黑猫辛迪

吃我英胜出,刀乱

爱你叶子qvq

正在尝试写作,脑洞很多,但因为懒,通常在大脑中想出精彩情节就不想动笔了,因为被朋友拉进学校的动漫社写手部,我终于认真写了第一篇较长的文章,虽然时间原因,我烂尾了,但还是得到了前辈的鼓励,个人感觉也不太中二,只是美句积累的比较少,总没有我希望的美感。
但这是一个好头,我不在畏惧动笔,也陆续写了些杂谈,文章。
我觉得自己真的爱上了写作,有了动力,虽然更爱看太太们的同人,但放到自己身上可能更适合原创。
希望自己能坚持下去吧,这个难得的爱好。

失去

     我从小就爱养小动物,从金鱼,兔子到苍鼠,但因为不会照顾,它们大多都活不长久。
     母亲对我说,或许卖它们的人更会照料,不去把它们带回家可以使它们活的比在我手上长,从此我不再主动要求买小动物。   
   直到外婆从南京带来两只小鸡,一公一母,活泼健壮,是外婆知道我喜爱这些亲自挑选的,我们给小鸡准备了开孔的纸盒,垫上了保暖的棉布。有外婆陪我尽心照料,这两只小鸡终于健康成长了。
    那时一大早的,不要人喊,我就能掀开被子冲到厨房去啃玉米棒子,因为小鸡吃啃完后的玉米棒子上的余屑,所以平时只能吃半碗饭的我却能连吃几大个玉米棒,怕它们吃不饱还故意囫囵吞枣的剩下好多。
     大约两年过去了,它们从绒绒的鸡崽长成活力满满的大鸡。它们是我付出心血的杰作,既如儿女也如玩伴。
      家住三楼,不如平房可以给它们更宽广的世界,父母说送到爷爷奶奶家时,我虽然极度不情愿,还是妥协了。
       送走它们后,我总幻想再跟它们见面它们能不能认出我来。
       结果....
        去时还活蹦乱跳的小鸡回来时却成了暖暖的鸡汤。奶奶说小鸡大了就炖成鸡汤给我补补身体。
        我无法去指责长辈的一片好心,却也不能接受这种擅自的决策。
         这是我第一次失去,就如电影里的那个女孩,是多么无奈。

《无论如何》 傅厚朴/翻译

(原刊2009年第7期全国公开发行的基督教杂志《天风》)

人们往往不理智,缺乏逻辑性并以自我为中心;
原谅他们吧,无论如何。

如果你善良,人们会指责你怀有自私和不良动机;
仍旧善良吧,无论如何。

如果你成功了,你会赢得一些假朋友和一些真敌人;
还是去成功吧,无论如何。

如果你诚实和坦率,人们会欺骗你;
仍然诚实和坦率吧,无论如何。

你花数年时间所营造的,有人会在一夜之间将其摧毁;
继续营造吧,无论如何。

如果你找到了安宁和幸福,他们会嫉妒你;
依旧欢乐吧,无论如何。

你今天做的好事,人们往往明天就会忘记;
仍然去做好事吧,无论如何。

你将你拥有的最好的东西贡献给世界,再多也不够;
继续将最好的奉献给世界吧,无论如何。

你瞧,归根到底,这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
而决不是你和他人之间的事,无论如何。

傅厚朴先生译后记:

特蕾莎修女(又译德兰修女),1910-1997,出生于阿尔巴尼亚,她一生追随基督,扶贫济困,先后在印度和其他国家创办了50余所学校、医院、济贫所、青年中心和孤儿院;曾获得印度尼赫鲁奖金、美国约瑟夫.肯尼迪基金会奖金和罗马教皇约翰二十三世和平奖金,并于1979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这首诗折射出她作为一个基督徒高尚的人格,开阔的胸襟和无私奉献的精神。读它,在缅怀特蕾莎的同时,也能激励我们自己。

灯光映照下窗外的世界

day1
没有你的今天我也好孤独

"啪!!!",一阵巨痛从头上传来,我听见不远处有人发出刺耳地尖叫声。

很好,时光要开始倒流了吧,我头晕目眩的想着,....."啪嗒.....啪嗒.....咚".....熟悉的声音响起,世界的齿轮逆时针旋转了半格

又一睁眼,我果然已经回到了楼梯上正准备向外走,不过这次我可不会继续,毕竟被花盆爆头的感觉可不好受。

没错,我回到了5分钟前。

或许是幼时那场车祸,不仅带走了我的双亲,更给予我这不知是诅咒还是守护的能力,我倒更倾向于是父母的在天之灵保护着他们遗留在人间的儿子能顺利活到老死,所以每当我意外受伤濒临死亡都会令时间倒流5分钟。

"啪"一声清脆的花盆着地声,我泰然地迈开步子。突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我疑惑地转过头去,是个清瘦的男子,年龄应该比我稍大,戴着副黑色框架眼镜,"抱歉。"他像被火灼了一样猛的松开我的肩,我看出他是怕我被花盆砸到,才想阻止我继续走出去。啊,虽然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还是感到很感激。看到他窘迫的样子,我不禁扑哧一笑。

       因为是顺路,我们聊了起来,他叫江希,和我在同一所学校,都是化学系的,不过咱们并不是同一个教授手下的。嗯,仔细看,我似乎曾经也见过他,只不过那时他总是行色匆匆的抱着一堆文件,神情抑郁。
     我们聊得很畅快,到了学校都舍不得分开,互换联系方式后,还约好一起吃中饭。
      一路上我问了他许多我在学术研究上遇到的难题,他都能轻松应答,可以看出来,他一定是大学霸。可是像他这样的学霸,长得又文质彬彬的,应该最讨女生喜欢,怎么也得是一个风云学校的人物啊。我怎么会从来没有听说过呐?奇怪了。
     不过他说不定是个低调的学霸,和我的导师一样是个研究狂人,我看了看表,天,要迟到,那个秃老头说不定又要跳起来大骂我。      
     我的导师许宏,以他的毒舌严厉著称,决不允许学生在学习方面马马虎虎,无论是实验研究还是报告都力求做到完美,生平最恨在学术上偷鸡摸狗的人,在学校里十分有威望。虽然他很严格,但我最敬佩的也是他,自从我失去双亲,入住h市的蓝海孤儿院,除了院长奶奶,教授是对我最真心实意的,像我想象中的父亲一样,智慧幽默,他最大的优点也就是护短,知道我是孤儿后还想资助我,他似乎和院长是老熟人,每月都会给孤儿院打钱,所以院长请求他来教导我。
        
      幸好我卡着时间点到了实验室,那老头见我来了,也只是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就没有多说。
       顺利写完报告后,一旁的同门师兄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约我出去吃,我只好告诉他,我已经有约了。他夸张地问我:"难道你小子是有女朋友了?不是说好一起做单身狗嘛。"我好笑地摇摇头,并无情的推开了他油腻腻的狗头,嫌弃的想这家伙几天没洗头了。
       不过他平日里最八卦,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你知道江希吗?"我顺口问了一句。
       "他?"师兄一反常态,没有露出蠢嘻嘻的笑容,而是重重的皱起了眉头。
"你最好离他远点。听说他有一些不好的传闻。"
"什么?"我追问他。
师兄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告诉我,"听说他以前成绩很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加入导师的实验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成绩。有人说是嫉妒导师的出色的成就而感到自卑。"
我想那一定是什么爱乱嚼舌根且成绩超差的人传的。虽然我们只短短相处了几个小时,但我却相信绝对不是这样的,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说不定人家在做什么大实验呢,需要保密的那种。那些家伙的话听听也就算了。"
师兄也哈哈大笑起来:"你看我真是糊涂了。"

我远远看到江希正在食堂前面的花坛边正在等我。
"嗨!"我遥遥地向她招手。
他看到我从远处奔来的身影,沉寂的脸上也映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不知为何,对他我总有一种相识已久的亲切感。宛如老夫老妻般,我们并肩向食堂走去,互相询问对方今天做些什么。
虽然大多数是江希温柔地倾听着我手舞足蹈地向他讲述今天做实验时碰到的有趣事情。但谈到开心之处,他也会附和我几句,或是掩唇轻笑。
"说起来我算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吗?"我有些希翼地问。他怔怔的看着我,低下头去,良久才回答,"啊,是的。"
我感觉气氛不对,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午饭吃了一半,江希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响。他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的翻开手机,木然地看了看屏幕,随即对我抱歉地笑了笑。"真是抱歉,导师找我有事。我们下次再聚吧。"

      我理解的点点头,"是研究出了点问题吗?快点去吧。"学霸果然都是大忙人,为我抽出点时间想必不容易。

   此时的我并没有多想。



他严肃外表下暗藏的温柔,让我沉醉不已。我在谈天时随口带出的讨厌的东西,或是喜欢的东西,那些可能连我都不,确定的小细节。他都细心的暗暗记下,给我惊喜。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我真的太喜欢了。
或许是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虽然我看起来友善,似乎很快就能和大家打成一片,但内心总是一片漠然,空空的,要是有个东西能把它填满就好了。
就像恶龙寻找到自己的宝藏,谁也别想抢走。
我是第一个发现,我也希望自己能成为,唯一一个发现他的温柔的人。得到他的爱,这种想法是相处之中不自然的就产生出来。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可我总是觉得他有些事情在隐瞒着我。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他的一切。
有一天在图书馆。我陪他查阅资料。他突然问我:"死亡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吗。"我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问题呢。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实在太遥远。我打算随便说句话糊弄去。一抬头,却看到他认真的表情。什么呀,我只好重新思考。"应该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吧,就好像喝水吃饭一样,一眨眼就过去了。我想着自己的情况轻笑着说。
"是吗?"他低下头。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

最近几天他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和我说话也总是走神。除了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眼神稍微有点光,平时遥遥地望着只觉他好像越发阴沉。
总觉得学校最近暗波涌动,将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吗。
我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只不过他好像把书丢到学校,回去拿了。

临别时,他与我说,明天再见。我却总觉得...
我不安地在家里踱步,突然手机铃响了。

"真的很开心,和你在一起",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握住手机的手不自觉颤抖,"喂,怎么了,阿希,是累了吗?"我的大脑预感如果不立刻赶到他身边,可能将发生什么我无法挽回的事,可恶。他没等我继续开口又继续无力地说,言语间细微地夹着几乎不可听闻的啜泣,"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温暖,但是....我真忍受不了...忍受不了了"伴随最后的歇斯底里,电话被挂断。我急忙重拨,却再也无人接听。
      他现在在哪?到底怎么样?我无从得知。我只是连外套都没穿上,就跟着自己的感觉,一直狂奔到学校。
      终究是来迟了,当我看到被红色警戒线包围的教学楼以及周围那一辆辆警车的时候不禁感到绝望。我失魂落魄地朝那走去,但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我看到教学楼下那抹刺眼的血色,软软的跪倒在地上。
      我唯一的卑劣希望便是别是他,即使这是连自己都认为渺茫的希望。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近我,他一边伸出手来想要扶起我,一边对我说:"刚刚有个学生从顶楼跳下。你认识他吗?"我用沙哑的声音问到:"他叫什么名字?" "江希,好像是化学系的。"
     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我一时间感觉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在离我远去,那么的不真实,这是假的吧....那个男孩...他半小时前还冲我微笑....我们分别之前,他还对我说..."明天再见。"骗子..大骗子....怎么会这样?生命就是如此..脆弱的吗?我几乎第一次感到生命的沉重,呼吸都要被夺走。
     不会死去的我终于正视了魔咒为我带来的灾难,不会畏惧死亡是不是也代表不能敬畏生命。
          神啊,无论怎么样,救救他吧,怎样都行....无论怎样...
     是的,无论怎样...我沉寂的大脑再次开始运转起来。我飞快地跳了起来,拍开了警察的手,在他惊异的眼眼中,向家里飞奔而去。
     果然我还是认为它是祝福.....
     我颤抖着从抽屉里拿出裁纸刀,我一直知道如果我受到意外伤害,时光就会倒流。但...我不知道,如果是自杀,上天是不是还会让我重活一次。
     但我实在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我看了下表,9:00,然后毅然决然的用力将刀在手腕上割了下去。好疼啊.....
     8:55 我还活着。看来上天还是眷顾着我。我重复着刚才的过程,快速找出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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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0 我来到了马路边,不要命的冲向高速行驶的汽车。飞在天上时,我只觉在剧烈撞击下四肢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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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20 我回到烧烤店旁,一把夺去身边人吃剩的竹签向喉咙插去。
   疼疼疼...从开始的涕泗横流到习以为常,再到主动寻找能快速死亡的办法。
   支撑一切的只有在见他一面的这个信念。
    8:15
    8:10 抬眼看到他正在向我挥手再见,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一去即是永别。
       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但此时我却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这具身体里藏着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我甚至已经无法再支撑一次倒转。
      我用仅剩的力气想去握他的手,别走别..他看着我突然滑落在地上,急急赶来。
我还想和他说句话,可大脑告诉我,已经不行了,就这样倒下吧。你已经把他找回来了。于是黑暗向我倾斜....
我更想知道他的事。
"你想永远离开我吗?""你说什么我不懂。""别装傻了。你是想去跳楼吗?"你怎么知道?""你不需要知道。我难道不是朋友吗?你遇到什么困难为什么不和我讲?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没有办法的。"
"无论怎样,我都会陪你一同去面对。"我坚定的说。他看着这样的我,突然流泪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一睁开眼就看着他紧扣的我的手。见我醒了,他欣喜的想要去叫医生,我阻止了他,我知道自己身体毫发无伤,比起自己其实